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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躺下来,感觉到她的呼吸从肩头慢慢滑到胸口,像是一艘终于靠岸的船,在深水区找到了锚点。
第二天清晨。
章文涛醒的时候,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了。
“对了,建设局那边的副局长的位置,下周也会出空缺。老吴要退。
”周梅转过身靠在窗台上,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:
“你说的‘安排’,是让我去补那个位置?”
“你已经在建设局待了五年,业务熟,人也稳。老吴一退,副局长的位置正好空出来。”
他看着她,“但有一个条件。
你去之后,不要急着表现,先把关系理顺了再说。
不要让人觉得是靠着我上位的。”
周梅端着水杯,没有立刻回答。然后她说:
“我想来做老街这个项目。”
章文涛看着她。
“如果大桥落地,商业价值和现在不一样。”
周梅说,“如果我能提前介入,对你对清江都有好处。”
章文涛沉默了片刻,然后他说:
“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