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的退路,才走到他面前说的这些话。
“心儿,”吕承鹏终于开口了。
“其实我还不想你这么快的离开我。”
“所以我站在这里求你点头。”
她蹲下来,和他平视。
膝盖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被风放下的叶子。
她伸出手,轻轻搭在他膝盖上,指尖隔着羊绒开衫的布料按在他膝盖上方约一掌的位置。
“承鹏,”她的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清江那边,你让我独立做这一块,对你也有好处。
周市长那边,我也能一直跟下去,清江的的风向,我能帮你兜住。”
吕承鹏低下头看着她。
手指从她下颌滑到脖颈,停在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上,指尖的温度透过睡袍的领口渗进来。
“你以为你在跟我谈条件?”
“不是条件。”沈心的声音很轻,“是交易。”
吕承鹏的手停住了。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短,看不出是什么意思。他松开手,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。
“你既然想飞,就飞吧。
新公司的牌照,我让人帮你办。
老街改造的配套项目,你那边正常对接。我不拦你。”
沈心站起来,走到他身后,手搭在他肩上,嘴唇贴着他耳廓的位置,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被第三人听到的事:
“承鹏,谢谢你。以后你需要的时候,我随时在。”
吕承鹏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江面上最后几艘货船的灯火正在缓慢移动。
沈心从窗边退回,重新走回茶几边,把端起来的酒杯又放了回去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明白了他那句话真正撕开的内里:
他把她推给周川时,原以为她会变成拴在周川颈项上的一条金链子。
而她真正想要的。
却是自己攥住链子的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