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查。号码是黑卡,没实名。
但基站定位显示,这个号码过去三个月,在广通职校周边出现过至少三十次。”
“三十次?”
“对。平均三天一次。而且这个号码和宿管刘德福的手机号有通话记录。”
申婵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。
“所以张浩的死,不是‘自己吸毒过量’这么简单。”
“不是。”沈雨薇的声音很沉,“有人在向学校里的学生供货。张浩只是其中一个。他不走运,过量了。”
“刘德福那边审了吗?”
“审了。他不承认。说那个强哥他不认识,电话是打错了。”
“打错了?打了三十次?”
沈雨薇冷笑了一声。
“所以我没让他走。明天换个方式再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