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他爱怎么斗怎么斗。我做不完,他赢了又怎样?”
林茹曦看了他很久。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短,但很真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那就这么办。”
她站起来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。
“启明,你下周就走。
这周走之前,把该交接的都交接清楚。
特别是应急那块,今年的应急预案、物资储备、值班安排,都要让申婵心里有数。”
陈启明也站起来。
“我今晚就开始整理。”
林茹曦走到门口,手握住门把的时候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同一时刻,清江县城东开发区。
那栋藏在竹林深处的仿古建筑里,二楼的灯还亮着。
章文涛坐在红木沙发上,面前放着一杯刚沏的龙井。
他对面坐着那个男人。深灰色羊绒开衫,浅蓝色衬衫,领口没有系扣子。
“曹阳转到精神病院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鹤鸣山脚下那段视频,是有人故意拍的。
发视频的人已经查到了,是市纪委内部的一个临时工。已经被控制住了。”
章文涛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住了。他看着那个男人,目光里有审视,也有等待。
“临时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