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前走。周伟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,嘴角浮起一丝笑。
昨晚在办公室里,他把她按在沙发上的时候。
她在耳边说了一句“轻点”。
他没有轻。
他就是想听她忍不住的声音。
后来她真的没忍住,叫了一声,又咬住嘴唇,把后面的咽回去了。
那种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,比任何声音都让他兴奋。
他收回目光,往校长办公室走。
手机震了,是实验中学的孙校长发来的信息:
「老周,今天早上县政府门口的事,你听说了吗?赵东升带头去的。」
周伟笑了笑,回复:
「听说了。孙校长,你们学校的老师好像也去了不少。」
几秒后,回复来了:
「唉,管不住啊。半年不发工资,谁压得住?」
周伟没有回复。
他把手机揣回口袋,走进办公室,关上门。
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快落光了。阳光照在光秃秃的枝丫上,没有温度,只有刺眼的白。
他知道,今天早上只是开始。
全县教师工资的问题。
真正的大戏,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