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袋,里面装着一小把米粒。
“但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,我们发现了几袋不一样的。”
米粒颜色发暗,有的呈黄褐色,有的尖端已经发黑,凑近闻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“混在好米中间。如果不是一袋一袋翻开查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“陈化粮。”
秦琪梅合上笔记本。
“油也一样。
灶台旁边摆着几桶正规品牌的调和油,没拆封。
但在角落里那个黑乎乎的塑料桶里,装的是散装油。
来源不明,没有标签。
她把笔记本放回口袋,声音更低了。
“申局长,七个孩子,两个确诊白血病,五个留观。
但一中有两千三百个学生,每天中午在学校吃饭的有一千八百多人。
今天出现症状的是七个。明天、后天,会有多少?
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天天吃这些东西。
营养跟不上,抵抗力下降,日积月累。
谁也不知道哪一顿、哪一种东西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”
申婵没有回答。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转身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”顾清音问。
“去食堂。”他说,“现在。”
“他们对孩子?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
秦琪梅快步跟上。
两个人走出检验室,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余倩站在走廊尽头,手里拿着手机。
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浅蓝色衬衫下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。
她看见申婵,把手机收进口袋,快步走过来。
“我也一起去。回头好给陈县长汇报一手资料。”
夜色已经彻底落下来了。
县城的街道上,路灯昏黄,行人稀少。
申婵开着车,秦琪梅坐在副驾驶,车窗外掠过的灯火在两个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“那个白悦。”
申婵握着方向盘,目光盯着前方的路。
“她是什么来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