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。”
他把笔记本合上,抬起头,迎上章文涛的目光。
“章县长,我说这些,不是要推卸责任。我是想说明一点:
教育局在这件事上,该走的程序都走了,该做的检查都做了。
如果这还不够,那说明我们的标准和制度本身就有问题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秦琪梅开口了。
“章县长,申局长说的卫生健康普查这件事,也是我们未来两个月的核心工作之一。”
章文涛看了秦琪梅一眼,没有说话。
陈启明接过话头。
“章县长,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责,是先把事情查清楚、把孩子们治好、把家长安抚好。追责的事,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,但意思很清楚:
这时候定调子,太急了。
章文涛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很短,看不出是什么意思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先查。申局长,你刚才说,你愿意承担责任。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申婵站起来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。
“给我三天时间。第一,查清楚原因。第二,拿出处置方案。第三,给家长一个交代。”
章文涛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三天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好,就三天。”
散会的时候,走廊里挤满了人。有人在打电话,有人在低声交谈,有人匆匆走过。
申婵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那棵桂花树。阳光照在新叶上,绿得发亮。
陈启明走到他身边。“三天,有把握吗?”
申婵没有回头。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