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。
“林市长在清江的时候，对我工作很支持。我还有很多不足，请王部长多批评指导。”
王洪亮点点头，没有再多说。“上去吧。”
三个人往楼里走。陈启明走在最前面，脚步很快，但他刻意控制着节奏，不让自己显得太急切。
他在县委办干了七年，从副主任到主任，熬走了三任县委书记。
每一任来的时候都对他客气，走的时候也都给他写了不错的鉴定。
但七年过去了，他还是主任。
现在，机会来了。
昨天林茹曦给他打了电话，只有一句话：
“启明，明天组织部来人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他当然知道“准备一下”是什么意思。他准备了七年。
但他没想到，来的会是王洪亮。
更没想到，林茹曦已经在王洪亮面前提过他的名字。
她兑现了承诺。也再次出手布局了清江。
陈启明走在走廊里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。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收回去。
不能得意。还没到最后一步。
会议室在四楼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长条会议桌上切出一道明亮的三角形。
“陈主任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晰，“你在县委办工作多少年了？”
“七年。”陈启明说，“主任干了五年。”
王洪亮点点头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，翻开。“
你的履历我看过了。从基层一步一步上来的，经历很扎实。
乡镇、县直机关、县委办，每个岗位都干过。”
陈启明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收紧，但脸上很平静。“王部长过奖了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”王洪亮合上文件，看着他，“市委对清江的班子建设很重视。
周海涛同志刚接书记，需要得力的助手。林市长也专门向市委作了汇报，推荐了你。”
林市长。
这三个字又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