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他收了钱。除非?”
“除非有人提供直接证据。”
林茹曦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申婵,你在清江待了这么久,应该知道,敢站出来指证程国庆的人,需要多大的勇气。
马春兰改非了,钱卫东跑了。
程国庆的背后是胡军和周永年。谁敢站出来?”
申婵没有回答。他想起马春兰从桥上跳下去的那个夜晚,想起她说的“谢谢您”。
想起周翔倒在血泊里的样子,想起顾清音满脸是血的惊恐。
想起王德顺蹲在石墩子上说“王家村的人想您”。
“茹曦姐,”他站起来,“我先回去。还有五天,总会有办法。”
“申婵。”
他停下来。
林茹曦也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,走到他面前。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两个人之间。
“如果——”她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如果你在清江待不下去了,市里这边,我需要人。建设局或者办公厅,都行。”
申婵看着她。她的眼睛里有疲惫,有担心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想起江边悦悦问“叔叔你喜欢妈妈吗”时,她别过脸去的侧影。
想起她说“别说”时发抖的声音。
“茹曦姐,”他开口,声音很稳。
“我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