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。
我这边已经运作得差不多了,就等文件下来。”
章文涛深吸一口气。“那申婵去哪?”
“去政协,或者去统计局。反正不能再留在教育局。”
胡军顿了顿,“文涛,你那边也要动起来。周永年那边,你再联系联系。
省里的关系,该用的用,该走的走。
青山校区项目不能出问题,设备采购的事,你让柳依芸抓紧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胡军的声音冷下来。
“林茹曦那边,最近动作不小。她在市里帮申婵说话,在省里也有人。
你要让周永年想办法,把她按住。
她不动,申婵就翻不了天。”
电话挂断。
章文涛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那片月光。
他忽然想起程国庆那天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:
“清江的事,我记着呢。”原来不是威胁,是预告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拉得很长。
手机又震了。这次是周永年。
“文涛,还没睡?”
章文涛握着手机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周主任,这么晚了,您……”
“胡军给我打电话了。”周永年打断他,“程国庆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章文涛没有说话。
周永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不急不慢,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文涛,程国庆去你那里,对你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好事是他能帮你按住申婵,坏事是他这个人,胃口不小。
你要想清楚,怎么跟他相处。
起码他明白利益是用来交换的。申婵完全死脑筋。”
章文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周主任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