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。
她走到床边,在床沿坐下,俯下身,看着他。
“胡主席,该吃药了。”
床头柜上摆着七八个小药瓶,降压的、护心的、安眠的。
她一个一个打开,把药片倒在手心里,递到他嘴边。
胡军张开嘴,药片倒进去,苦得他皱了下眉。她端起水杯,喂他喝了一口。
“好点了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哄孩子。
胡军没有回答。他看着她,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脖子上,从脖子上移到锁骨下面。
睡袍的领口敞开着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但没有力气做更多。
柳依芸笑了。她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飘出来的。
“胡主席,设备采购的事,章县长那边同意了。”
胡军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“但是,”她直起身,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,“秦玉眉那个女人也想要一份。程国庆的人,胃口不小。”
“你……”胡军的声音很弱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,“你想怎么办?”
柳依芸没有回答。她低下头,吻住他的嘴唇。他的嘴唇很干,很薄,带着药片的苦味。
她没有躲,反而吻得更深。
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,解开睡袍的腰带,露出他的身体。松弛的皮肤,干瘪的肌肉,像一件穿了太久的旧衣服。
她低下头,嘴唇贴着他的脖颈,一路往下。
胡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像一台老旧的鼓风机,怎么都拉不动风箱。
他的手抬起来,落在她头上,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没有力气拉近,也没有力气推开。
柳依芸的动作不急不慢。她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设备采购的蛋糕,她必须分到大头。秦玉眉那个女人,不配跟她争。
胡军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因为兴奋,是因为力不从心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完成一次了。
但柳依芸从来不催,从来不问,只是做她该做的事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眼睛半闭着,嘴唇微微张开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她低下头,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