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伤口可能会留下疤痕,而且需要住院静养至少一周。
这期间不能剧烈活动,要防止感染。”
申婵点头:“谢谢医生。”
医生走了。护士推着周翔出来,他躺在担架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,但眼睛睁着。
他看见顾清音,
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顾工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
顾清音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凉,但握得很紧。
“您没事吧?”他问。
顾清音的眼泪又掉下来,砸在他手上,滚烫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的声音在抖,“你别说话,好好休息。”
周翔看着她,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但很真。
“那就好。”
护士把他推进病房。顾清音跟在后面,手还握着他的,没有松开。
申婵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个方向。沈雨薇走到他身边,递过来一杯水。
“喝点水。你脸色也不好。”
申婵接过,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,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。
“沈局,”他放下杯子,“钱卫东的事,尽快。如果他们知道我们要查,证据可能会被销毁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沈雨薇看了看手表,“今晚应该能有结果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申婵的手臂:“你的手,去处理一下。”
申婵低头看了一眼,左臂肿得厉害,袖子已经撑得绷紧了。他刚才一直没注意,现在才发现疼得厉害。
“一会儿去。”
沈雨薇摇摇头,转身走了。走廊里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护士站偶尔传来的电话铃声。
申婵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白花花的。他想起周翔倒在血泊里的样子,想起顾清音满脸是血地按着伤口,想起那把砍刀劈下来的风声。
如果周翔没有扑过去,那一刀会砍在顾清音身上。
他不敢想。
手机震了。是林茹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