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申婵的声音沉下来,像冬天的江水。
“你掉头,往前开,冲过去。他们人不多,拦不住一辆车。”
“那您呢?”周翔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,指节发白。
“我断后。”申婵推开车门,“开快点,别回头。”
他跳下车,车门在身后关上。
冷风灌进来,吹得他衣角翻飞,但他没有停。他站在车边,握着甩棍,看着那些从黑暗里冲出来的人。
跑在最前面的是个光头,左耳戴着一只银色耳环,手里举着一根钢管,朝申婵扑过来。
他的脸上带着笑,那种即将得手的、残忍的笑。
申婵侧身,钢管擦着他的肩膀砸在车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没有躲,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,一拧,一推。那人惨叫一声,钢管脱手,整个人撞在车门上,滑倒在地。
但第二个人已经到了。
砍刀劈下来,带着风声。申婵来不及多想,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,刀锋擦着他的左臂划过,衣袖被割开一道口子,皮肤上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但没有流血,只是擦破了皮。
他咬紧牙,右手的甩棍猛地砸在那人手腕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暮色里格外清晰。
砍刀飞出去,落在路边的碎石堆里,发出一声脆响。那人捂着手腕惨叫,踉跄着往后退。
“周翔!走!”他吼道。
这时五个人同时冲上来。
申婵往后退了半步,甩棍在手里转了一圈。他的心跳很快,但手很稳。
钢管和砍刀前后左右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申婵咬着牙,甩棍迎上去,“当”的一声,钢管和甩棍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
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,但他没有松手。
光头的力气很大,钢管压着甩棍往下沉。
另一根钢管从另一边砸了下来正中申禅左臂。
火石之间,皮卡从弯道冲出来,一个急刹,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尖叫,横在路中间。
周翔从驾驶座跳下来,手里握着撬棍,脸上没有血色,但眼睛很亮。
“申局!”
“我没事。”申婵撑着甩棍站起来,左臂被钢管砸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。
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倒着的人:七个,倒了三个,跑了四个。
“顾工呢?”
“在车上。”周翔的话没说完,树林里又冲出一个人。
不是刚才跑掉的那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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