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平。
“所以不能硬拼。找个合适的地方，突然出手，打他个措手不及。
东西准备好，一击得手，立刻撤。”
赵虎把照片揣进口袋里，从后备箱里拎起一个旅行袋，掂了掂分量。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：
“三哥，这活儿不小。五万，是不是少了点？”
“事成之后，再加五万。”
汪三看着他，月光照在他脸上，那道疤在光影里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但要干净。不能留尾巴。要是出了岔子，大家利索点。钱不会少大家的。”
赵虎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笑了：
“三哥放心，这种事，我们熟。”
他转身走向那两辆面包车，把旅行袋扔进车里，回头看了一眼汪三，“等消息。”
两辆面包车发动，驶出国道，消失在夜色里。引擎声越来越远，最后被江水的声响吞没。
汪三站在原地，又点了根烟。
他看着那两辆车消失的方向，站了很久。然后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“程总，人安排好了。后天晚上动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知道了。事情办完，你出去躲一阵。钱准备好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