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东侧包抄,二组从西侧,三组跟我正面突击。动作要快,声音要轻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两声“收到”。
申婵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,刺骨的凉。
他跟在沈雨薇身后,猫着腰,沿着墙根往前移动。脚下的雪已经结了冰,踩上去咯吱咯吱的,每一步都像在踩碎玻璃。
仓库越来越近。铁皮大门紧闭,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。沈雨薇打了个手势,三组人同时停住。她把耳朵贴在铁门上,听了十几秒,然后回头看了申婵一眼,摇了摇头。
里面没有动静。
“破门。”她对身边的民警说。
两个人抬着一根撞门槌,退后几步,然后猛冲上去。“砰!”
铁门被撞开,锈迹和灰尘簌簌落下。手电光同时亮起,十几道光柱刺进黑暗的仓库。
仓库里空无一人。
只有靠墙堆着几十个木箱,码得整整齐齐,上面盖着防水布。
沈雨薇快步走进去,掀开防水布。木箱和采石场发现的那些一模一样。
她用撬棍撬开一个箱子,里面是一捆一捆的乳化炸药,码得整整齐齐,雷管用防潮纸包着,放在最上面。
“沈局,”一个民警从仓库角落跑过来,“这边有发现。”
沈雨薇和申婵走过去。角落里有一张折叠桌,桌上摊着几张纸页。
申婵看了下那几张字,只看了一眼,
手指就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