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军打断他,“你只要记住,马春兰那边,是你个人的行为。和程国庆无关,和清江的项目无关。”
章文涛沉默了几秒。
“主席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胡军说,“章县长,你是聪明人。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。
这次的事,就当买个教训。”
胡军最后说:“以后上点心,那个申婵,早点再换一个位置,别尽是添麻烦。
好像近期清江这边校区建设有大动作。我准备好久来调研一次。”
电话挂断。
章文涛把手机放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日光灯白得刺眼,照得他眼睛发酸。
他想起马春兰。
想起那天晚上在省城的酒店,她穿着酒红色的连衣裙,坐在沙发上等他。
他出来的时候,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他的手搭在她肩上,她没有躲。
那时候他以为她是个听话的女人。听话,好用,不会惹麻烦。
现在他知道,听话的女人,也会咬人。
他睁开眼睛,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帮我查一下,马春兰现在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