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春兰抬起头,看着他:“您打算怎么处理?”
程国庆没有直接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老周现在在招待所里,有人看着。
明天,让他签一份东西。签完,就放他回去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份说明。就说职教园区的设备采购,是他经手的,所有程序合规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程国庆转过身,“签完,他就是‘配合调查结束’,一切照旧。”
马春兰的眉头皱起来:“老周会签吗?”
程国庆笑了。那笑容里,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。
“他儿子在省城买了房,贷款还有一百多万没还。
他老婆身体不好,每个月药费三千多。”他晃了晃酒杯,“你觉得,他会不签吗?”
马春兰沉默了。
她知道程国庆的手段。这些年,他帮她摆平了多少事,她心里有数。
那些事,每一件都是一根绳,把她和他绑得越来越紧。
程国庆走回她身边,把酒杯放在茶几上,在她面前蹲下,握住她的手。
“春兰,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。但你想想,申婵能给你什么?
他能保你升职?
能给你儿子安排工作?
能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安安稳稳待到退休?”
马春兰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,四十三岁,市教育局副局长,前途无量。
而她,三十六岁,在副局长的位置上已经待了三年,想再往上走一步,离不开他。
“不能。”她低声说。
程国庆点点头,站起来,把她拉进怀里。
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,探进衣领。马春兰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,二十八层的高度,让人有一种俯视众生的错觉。
但马春兰知道,她从来不是那个俯视的人。
程国庆的吻落下来的时候,她脑海里闪过申婵的脸。
那个年轻的男人,坐在面馆里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马局长,我不是来逼你的。我是来提醒你。”
提醒什么?
提醒她还能回头?
她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。
灯光刺眼,像无数双眼睛。
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愉快的起伏。
她咬住嘴唇,却在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。
她迷恋这种感觉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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