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六十多岁的人了，还在工地上搬砖，供女儿读书。
“李大爷，”他说，“您给我点时间。我来想办法。”
老李头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申书记，您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老李头看了他很久，然后慢慢站起来。
“申书记，我信您。”
他把那张联名信塞到申婵手里，“这个，您拿着。不管最后成不成，我们七户人家，记您的好。”
他走了。
申婵站在窗前，看着那个佝偻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手机响了。
是王德顺。
“申书记，睡了没？”
“没。”
“那我长话短说。”王德顺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刘明刚明天要带人进村。
我听说是那个姓柳的女人出的主意，叫什么‘现场办公’，其实就是来逼签的。”
申婵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知道了。王大爷，您早点休息。”
“休息什么呀，”王德顺叹气。
“我那老婆子也睡不着，说这日子没法过了。申书记，您说这事，到底怎么办？”
申婵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来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