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查到了。”
林茹曦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说。”“恒远咨询那个周明,”方志远说,“他的背后,是一个叫周永年的人。”
周永年。
林茹曦的脑子里飞速转着。这个名字,她听过。
省发改委退休的老干部,十年前当过副主任,后来下海经商,在省城商圈里有些名气。
“他和章文涛什么关系?”
“目前看不出来。”方志远说,“但龙哥的账本上那笔钱,是从章建国的公司转出去的。章建国是章文涛的小舅子。”
林茹曦沉默了几秒。
“方董,谢谢你。”
方志远笑了笑。
“林市长,”他说,“我说过,不管你在哪,我都会盯着清江的事。”
林茹曦没有接话。挂断电话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省城的夜景,万家灯火,车流如河。
她想起申婵那天晚上说的话——“我想把这里的事,做好。”
现在,他在做。而她,在两百公里外,看着。
手机又震了。是汪城。
“茹曦,”他的声音有些沉,“有个事,你得知道。”
林茹曦心里一紧。“您说。”
“章文涛今天下午去了省城。”汪城说,“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“周永年。”
林茹曦的手指收紧。
“汪书记,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有人看见。”汪城说,“周永年的司机,是我以前的老部下。”
林茹曦沉默。章文涛见周永年。
这意味着什么?
“茹曦,”汪城说,“周永年这个人,不简单。他退下来好几年了,但在省城的关系还在。如果他真想把章文涛推上去,清江那盘棋,就不好下了。”
林茹曦深吸一口气。“汪书记,我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汪城说,“自己小心。”
挂断电话。林茹曦站在窗前,看着那片灯火。
章文涛。
周永年。
还有龙哥账本上那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