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局的人刚走,账本全拿走了。”
“他们问什么了?”
“问龙哥。”章建国说,“问我和龙哥什么关系,为什么给他打钱。”
章文涛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是正常生意往来。”章建国说,“龙哥的砂石厂从我这进货,我给钱,天经地义。”
章文涛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们信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章建国说,“但他们走的时候,那个女的
沈雨薇。
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哥,我有点怕。”
章文涛深吸一口气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账做干净了就行。他们查不出什么。”
挂断电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天已经黑了。县城的灯火次第亮起,像无数双眼睛。
沈雨薇。
这个女人,刚从桥南回来,就开始查他。
她手里有什么?
他想起周主任说的那句话。“申国华的事,也许能用得上。”
二十年前,化肥厂爆炸。
申国华死了,案子结了,档案封存了。
但如果有人想翻旧账……
他拿起手机,又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郑,帮我查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二十年前化肥厂爆炸的案卷,”章文涛说,“现在在哪儿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章县长,你查这个干什么?”
“有用。”章文涛说,“能查到吗?”
老郑沉吟了一下。“县档案局应该有存档。”他说,“但那是封存档案,要看需要局长签字。”
章文涛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挂断电话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那片夜色。
申婵。
你父亲的事,也许是一张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