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清江变好。”
申婵说,“等有一天,这里不再需要谁去牺牲,不再需要谁去扛事。到那时候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罗欣听懂了。
到那时候,他才能考虑自己。
雨还在下。罗欣站在雨中,看着申婵的背影。
这个男人的肩膀并不宽阔,甚至有些瘦削。
但就是这副肩膀,扛着青石镇的灾后重建,扛着江岸长廊的争议,扛着父亲未完成的遗愿。
她忽然笑了,笑容里有泪:
“申婵,你真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