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项目决策,是清江县委的职责。”
周海涛看着这个女人。
她瘦,皮肤白皙,看起来甚至有些柔弱。
但眼睛里那种光,是他在很多男人身上都没见过的。
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、见过黑暗、却依然相信光的人才有的眼神。
“林书记,”他忽然说,“有时候我真佩服你。”
“佩服我什么?”
“佩服你敢赌。”
周海涛笑了笑,“拿自己的前途赌清江的未来。”
林茹曦也笑了,笑容很浅:
“我不是赌。我是相信。
相信清江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,也相信组织最终会站在对的一边。”
她拿起电话:
“晓云,通知远见设计的张工和华东设计的刘总。
明天一早,九点,县委小会议室。
另外,请郑书记也参加。”
放下电话,她对周海涛说:
“明早的谈判,你也必须在场。
唱白脸还是唱红脸,你选。”
“我唱白脸。”
周海涛毫不犹豫,“该强硬的时候必须强硬。”
“好。”
林茹曦点头,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傍晚六点!
天黑得很快,天空又开始下起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