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
田大坑亲自给他赶车。
“团长!呸呸呸。”
吴诚实本来靠在粮食袋子上。
“你踏马什么意思?”
田大坑捂着嘴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现在要叫司令员了。”
吴诚实再次躺下。
“大家都有不习惯的时候。叫什么都行。”
田大坑嘿嘿一笑。
“司令员,您都高升了是不是也提拔提拔兄弟们啊。”
吴诚实冷着脸。
“提拔什么?老子不是提拔了么?老邢当了副旅长,张大彪和侯大根当了团长。”
田大坑听着心口都疼。
“司令员还有我呢,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吴诚实冷哼一声。
“没有编制了、”
田大坑早有准备。
“咱们有二团和三团,没有一团啊。我抽调一批人成立个一团。以后辎重团就让老邢管。”
吴诚实对着他脑袋就抽了过去。
“老邢也是你能叫的?你还成立个一团。你就是个管辎重的命,挺大个脑袋晃来晃去的。干的就是净坛使者的活。”
田大坑估计是没听过评书。
“净坛使者是哪个部队的?听着好像是个职位。感觉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吴诚实一脚把他踹了下去。
“走着赶车。”
吴诚实带着部队反向突围走了。
井上那边可不好了。
“将军,吴诚实突破了我们虚设的营地跑了。留守的勇士全部玉碎了。”
井上心中怎么还有点悲凉的感觉呢。
“他们去哪了?”
参谋低着头。
‘“离开太行山了。”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