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声催着，勉强稳住阵脚，又往前冲。
白起看着对面那面大旗，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铁骑。”
白起缓缓抬手，双眼看向前方的战场。
“冲锋。”
战旗变换，三万铁骑同时出动。
马蹄声像雷鸣。
三万匹战马同时加速，大地在颤抖。
铁骑绕过了正面战场，从侧翼切进了纳伽王朝的军阵。
马刀劈下来，人头飞起来。
铁骑像一把烧红的刀，切进了黄油里，一刀到底。
铁骑犹如砍瓜切菜般杀死他们的同伴。
纳伽王朝的侧翼当场崩溃。
士兵们扔下武器转身就跑。
跑得慢的被马刀砍翻，跑得快的被自己人绊倒，然后被无数双脚踩成肉泥。
“不许跑！不许跑！”
天圣将军急得拔出刀，砍翻了两个逃兵。
但没有人听他的了。
溃败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从侧翼传到中军，从中军传到前锋，从前锋传到后方。
百万大军，在秦军铁骑和步卒的双重夹击下，像沙堡遇到了海浪，瞬间坍塌。
白起骑马立在战场中央，看着那些四处逃窜的敌军，缓缓举起了剑。
“杀。”
充满杀意的话音落下。
二十万秦军同时加速，开始追杀。
这一刻，打仗变成了屠杀，真正的屠杀。
秦军的士兵们追上一个砍一个，砍翻一个再追下一个。
有人砍得刀都卷刃了，就捡起地上的长矛继续捅。
有人跑不动了，就站在原地喘两口气，然后继续追。
战场上血流成河。
尸体铺了一地。
纳伽王朝的士兵们哭爹喊娘，漫山遍野地跑。
有人跑丢了鞋，有人跑丢了盔甲，有人把武器扔了只为了跑快一点。
但不管他们跑多快，都跑不过秦军的刀。
天圣将军站在高台上，看着自己的军队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撤……快撤！”
他转身就跑。
亲兵们护着他往后撤，连大旗都不要了。
至于这剩下的大军，已经彻底失控，完全不听他的号令了。
放眼望去，漫山遍野，全是人。
秦军们队列整齐，一直追杀。
但是，纳伽王朝的大军四散而逃，各跑各的。
在亲卫的护送下，天圣将军早就没了踪迹。
看着这一幕，白起的脸色逐渐变得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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