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瞳孔。
他右手按在地面上。五指之下,砂砾正在融化,赤白色的岩浆从裂缝中缓慢涌出,像被召唤的活物。
烈九炎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,这一次终于喊完了他的名字:"南宫!走!"
"走不了。"南宫飞羽没有回头,"他在这。"
烈九阳向前走了一步。他的脚步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极重,像是身体里最后的力气正在被从脚底抽走。他的目光越过南宫飞羽,落在那团魔种上,像是看到了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。
"你拿走了我的棋。"他说,声音干哑,像被火烤过的木头,"但我还留着一样东西。"
他松开按在地面上的右手。
地面裂缝中的岩浆骤然喷涌而出,像一堵赤白色的火墙从地底升起来,将他和那团魔种连接在一起。魔种接触到岩浆的瞬间,表面猛地膨胀了一圈,暗红色的光芒剧烈跳动,像被注入了新的燃料。
烈九阳身体晃了一下——不是主动的晃动,是魔种的吸力让他失了重心。他的膝盖微微弯曲,但他撑住了。
"你拿走的只是棋,"烈九阳说,声音比刚才更轻了,"真正的东西,还在里面。"
南宫飞羽催动五枚棋子的全部能量。五色光芒在他掌心跳动,一层压一层,像压缩到极致的闪电。他将那道光推了出去。
光束击中烈九阳的胸口。
烈九阳的身体向后仰去,赤黑色的衣袍在光束下被剥离、碎裂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皮肤。皮肤表面布满了龟裂的纹路,像一块被烧了太久的陶器。他的嘴张开,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声音——是笑。
光束击穿了他的胸口,从后背透出。
烈九阳的身体在光束中缓缓后仰,像一棵被从根部锯断的树。他的双膝跪进融化的砂砾中,赤白色的岩浆漫过他的小腿,但他没有挣扎。
他的嘴唇又动了。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,只有最后几个字在风沙中散了开来——
"三……分之一。"
他的身体在岩浆中开始熔化。赤黑色的衣袍卷曲、碳化,皮肤像纸一样起皱、开裂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、正在变成灰白的骨骼。几息之间,那具曾经是烈九阳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具蜷缩的、静止的骨架,半浸在冷却的岩浆中,像一尊被烧铸进去的石像。
但那团魔种没有消失。
它在烈九阳被击穿的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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