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暗红色光罩包裹着,光罩表面的符文在疯狂旋转,像一道加密的锁。
烈九阳站在棋子下方。
他穿着一身赤黑色的祭袍,袍角被地热烤得卷曲发焦。他的面容比几天前更枯瘦了,颧骨突出,眼窝深陷,瞳孔中翻涌着暗红色的光芒,像两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。但他的手很稳——右手五指张开,虚握着那枚炎心棋的光罩。
"你来了。"他的声音沙哑,像岩浆流过喉咙,"来拿这颗棋子?"
南宫飞羽没有说话。他在看烈九阳的左手——那只手握着那枚钥匙,插在光罩底部的缝隙中,正在以缓慢的速度顺时针旋转。钥匙每转一圈,光罩表面的符文就消退几道。
"你在开启封印。"南宫飞羽说。
"我在打开它。"烈九阳看着他,嘴角扯了一下,露出一个像裂痕的笑容,"你以为你拿到了四枚棋子就能赢?你只是替他们把门推开了一半。门开完之后,就不需要你了。"
他握着钥匙的手加快了速度。符文消退的速度随之加快。
南宫飞羽没有等。
地脉棋的能量从灵根底层涌入双腿,他向前冲了出去,速度比平时快出三成。烈九阳脸上的裂痕笑容变了一瞬——他松开了钥匙,空出的左手向前一推,一道赤黑色的火焰柱从掌心喷出,直扑南宫飞羽的面门。
南宫飞羽没有闪避。雷霆棋的能量从灵根中涌出,在体表形成一层紫色的闪电护盾。火焰撞上护盾的瞬间被电流导偏,从他肩侧擦过,在身后的地面上轰出一片焦黑的扇形。
他冲到烈九阳面前,右手直接抓向那枚悬浮的炎心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