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呢？"
烈九炎的面色变了一瞬——很短暂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他的喉结动了一下，像是咽了一口没咽下去的东西。
"烈无心是烈九阳的女儿。"他说，"但她也是炎魔容器的候选者。烈九阳把她养到十六岁，就是为了在封印最弱的时候，用她的血开启祭坛，把炎魔的碎片注入她体内，让她成为新的炎魔宿主。"
"宿主之后呢？"
"烈九阳可以通过魔种控制宿主。一旦烈无心成为炎魔的容器，他就等于控制了炎魔的力量。"
苏瑶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，又冷又硬。"他要让自己女儿变成一个怪物。"
"他没有女儿。"烈九炎说，"只有容器。"
溶洞里安静了几息。
只有岩浆在石缝中流动的声音，咕嘟，咕嘟，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吞咽。
"三天后就是涅槃祭。"烈九炎说，"烈无心会在祭坛上被献祭。到时候，炎魔碎片会从封印中释放出来，注入她的身体。她会被炎魔的意志覆盖，变成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容器。"
"你能阻止吗？"
烈九炎看着南宫飞羽。"我一个人不行。净化派的势力不够，烈九阳有幽阁撑腰。但——如果你愿意，可以。"
"怎么做？"
烈九炎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，递给南宫飞羽。帛书边缘泛黄，带着灼烧过的痕迹，但展开后字迹依然清晰。那是一份名单，上面列着二十多个名字，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炎鼎中的职位。
"净化派的名单。"烈九炎说，"他们愿意在涅槃祭当天起事。但前提是——你必须出现在祭坛上，让烈九阳看到你，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。"
"吸引他，然后呢？"
"净化派会趁他被你牵制的时候，从侧殿救出烈无心，破坏血煞阵的核心。只要血煞阵一破，幽阁对烈九阳的控制就会松动。"
南宫飞羽低头看着那份名单。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，职位从执事到长老都有。
"你也在名单上。"他说。
烈九炎沉默了一下。"我也是棋子。但我想当那颗能掀翻棋盘的棋。"
苏瑶从阴影中走出来，站在南宫飞羽身侧。"如果我们帮你救人，你能保证烈无心活下来？"
"我不能保证。"烈九炎说，"但我能保证我会尽全力。"
南宫飞羽把帛书折好收起来。"烈无心现在在哪里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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