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路快了很多。
那具神识化身消散后，追兵暂时停了。周天衍似乎不打算再派化身来送死——或者他在等更好的时机。南宫飞羽感觉眉心的印记还在，像一枚极细的针扎在皮肤下面，不疼，但存在感很强。
他能感觉到那枚针在向某个方向发送信号。频率很稳，像一座灯塔的闪光，每隔几息亮一次。天鼎域的方向，有人在接收信号，通过那枚针感知他的位置。
"你身上的印记能屏蔽吗？"苏瑶问。
"不能。"南宫飞羽说，"除非我死了。"
"那你就这么让他一直看着？"
南宫飞羽沉默了一下。"让他看。他看得越清楚，就越会低估我。"
苏瑶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问。
太阳西斜的时候，三人进入了一片火山谷地。地面是黑色的，踩上去有细碎的嘎吱声，像踩在煤渣上。谷地两侧是低矮的山丘，山丘上覆盖着灰白色的火山灰，寸草不生。
空气中有刺鼻的硫磺味。地面上有几道裂缝，裂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——地底的岩浆在流动，离地表不远。
"烈九炎说的隧道入口在谷地中央。"周清影看着手中的罗盘，"一块黑色的石碑，上面刻着火焰纹。"
谷地中央确实有一块黑色石碑。不大，一人高，表面粗糙，像是被岩浆烧灼过。碑上刻着一道火焰纹，纹路是暗红色的，在暮色中微微发光。
周清影走到石碑前，将烈九炎给的通行令按在火焰纹上。纹路亮了一下，石碑底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，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动了。
石碑后面的地面裂开一道缝。裂缝很窄，仅容一人侧身通过，里面透出暗红色的光，热浪从缝隙中涌出，灼热，干燥。
"地下隧道。"周清影说，"通向永恒炉心的外围通道。比走地面快一天，但里面很热——普通人在里面撑不过半个时辰。"
苏瑶第一个钻进去，然后是南宫飞羽，周清影最后。裂缝在三人进入后缓缓合拢，头顶的光线被彻底封死。
隧道比想象中宽。进去后约十步，空间突然开阔，变成一条天然溶洞，足以容三人并行。两侧的石壁上有暗红色的纹路，像是被岩浆浸染过的。
温度很高。汗水从额头滴落，落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，很快被蒸发。
南宫飞羽走了一段后停下来。"等一下。"
他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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