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如果你能把能量压到最低,我可以试试。"
南宫飞羽闭上眼。
灵根在体内运转,五枚棋子的能量同时被压向灵根深处——像把五条奔涌的河流同时收进一条窄沟。能量在收缩,光芒在变暗,皮肤表面的五色光纹在消退。
但缩到一定程度就缩不动了。五枚棋子的本源能量像五块磐石,沉在灵根底部,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压缩一分。
他睁开眼。"只能到这了。"
周无痕看着他,又看了看地面。"不够。探测阵的精度能感应到至少元婴中期的能量波动。你现在暴露出的气息,相当于金丹巅峰。"
"那怎么办?"
周无痕没有说话。他站起来,走到广场中央,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。石板上刻着细密的符文,符文泛着冷白色的光,像冬天河面上的薄冰。
他蹲下,手掌按在符文上。
星隐体发动。
他的手掌没有碰到石板,但石板上的符文开始变暗——不是被抹去,是被"模糊"了。像有人在镜子上哈了一口气,让镜面变得不再清晰。
"快走。"他说。
南宫飞羽没有犹豫。他冲进广场,踩在被"模糊"的符文上。脚下的石板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,但没有触发警报。苏瑶和周清影紧随其后,三人从广场上跑过,每一步都踩在周无痕手掌覆盖过的位置。
冲出广场时,周无痕收手站起来。他手上的符文纹路暗了一些,像烧过后的纸灰。
"你的手——"南宫飞羽说。
"没事。"周无痕把手背到身后,"走。"
四人穿过广场,进入一条窄巷。窄巷尽头是一面高墙,墙上有一道裂缝,不大,但足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。
周无痕第一个挤过去,然后是苏瑶,周清影。南宫飞羽最后,肩膀擦着石壁,粗粝的岩面磨过衣料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墙外是一片荒野。
晨雾还没有散尽,草木上挂着露水。远处的山脊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道淡淡的墨痕。
四人站在墙外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。
周无痕转过身,看着南宫飞羽。"我只能送到这里了。"
"你不跟我们走?"
"我是观星派的人。天鼎域是观星派的根。"周无痕说,"我走了,观星阁就没人守了。"
他的表情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但南宫飞羽注意到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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