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天鼎世家一直在做一件事——截取气运。”周清影说,“表面上是‘天命代言人’,实际上是以天命之眼窥探他人的命运轨迹,在他们气运最盛的时候,截取一部分气运,加持到天鼎核心成员身上。”
“被截取气运的人会怎样?”
“轻则运势衰落,诸事不顺。重则家破人亡,横死街头。”周清影的语气平淡,像在念一份报告,“天鼎历代家主,都是用这种方式延续寿命、维持家族昌盛的。”
南宫飞羽想起父亲说过的话——在棋鼎世家眼中,我们不过是棋子。有用时拾起,无用时丢弃。
“你也是天鼎的人。”他说,“你截取过别人的气运吗?”
周清影没有回答。
风从荒原上吹来,掀起她鬓角的碎发。发丝被风吹乱,她没有去理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说,“但我见过。我母亲就是被选为星陨祭的祭品,被抽走了所有气运和寿元,死的时候不到四十岁,头发全白了,像八十岁的老太太。”
苏瑶的手从刀柄上移开。
“我父亲是周天衍的弟弟。”周清影说,“他为救母亲反抗家族,被杀了。母亲也没能活下来。我被天璇脉的长老收养,但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南宫飞羽问。
“破棋会告诉我的。”周清影说,“我十五岁时,水镜先生找到了我。他给了我两个选择——留在天鼎,成为下一个祭品;或者加入破棋会,成为天鼎的掘墓人。”
“你选了后者。”
“我选了后者。”
南宫飞羽盯着她看了很久。她的表情没有变化,眼神也没有闪躲。她的眼睛很好看——深棕色,瞳孔边缘有一圈淡金色的光环,那是天鼎血脉的标志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他问。
“因为你必须知道自己在和谁打交道。”周清影说,“天鼎、炎鼎、幽阁——他们都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“那谁是?”
“神族。”周清影说,“牧羊者。以及站在牧羊者背后的那个人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水镜先生会告诉你。等你集齐前三枚棋子,他会见你。”周清影从岩石上拿起那枚玉简,递给南宫飞羽,“这是天鼎祖地的布防图。下一枚棋子在祖地的星台深处,叫‘雷霆棋’。”
南宫飞羽接过玉简,输入一丝灵根之力。玉简亮起,浮现出一幅立体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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