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抹去。包括他自己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,金色的纹路已经完全消退,但皮肤下面有一种温热的感觉,像有什么东西在沉睡,随时会醒来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值得。”他轻声说。
风吹过河床,带走了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