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各的地盘,各有各的规矩。走多了就发现,其实都一样——强者吃肉,弱者吃土。”
“那你在妖族里,算强者还是弱者?”
苏瑶转头看他,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“你觉得呢?”
南宫飞羽想了想。“你比我强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苏瑶笑了,“但你成长得很快。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连灰线都控制不好。现在,已经能杀元婴初期了。”
“那是偷袭。”
“偷袭也是本事。”苏瑶收起笑容,“战场上,没有人跟你讲公平。”
南宫飞羽沉默。他想起父亲——如果当年父亲也懂得偷袭,而不是正面对抗,会不会不一样?
不,没有如果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苏瑶问。
“想我父亲。”
苏瑶没有接话。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小药丸,递给南宫飞羽。药丸是褐色的,表面有细密的纹路。
“解毒丹。含着,别吞。”苏瑶自己也拿了一枚含在嘴里,“这片林地有毒瘴,越往东越浓。你的灵根能吞噬毒气,但万一睡着了呢?”
南宫飞羽接过,含在口中。药丸苦涩,像嚼树皮。但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蔓延到肺部,呼吸变得顺畅了许多。
“你很细心。”他说。
“活下来的习惯。”
休息结束,两人继续赶路。太阳已经偏西,光线变成橙红色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走出林地后,眼前是一片低矮的丘陵。苏瑶指着远处一座凸起的山包:“翻过那座山,有一条小溪。今晚在那里过夜。”
“还有多远?”
“十里。”
南宫飞羽估算了一下,天黑前应该能到。两人加快脚步。路上,苏瑶又教了他几件事——如何从风向推测前方是否有水源,如何用苔藓的生长方向辨别南北,如何分辨野兽的粪便判断种类和数量。
南宫飞羽一一记下。没有提问,也没有质疑。只是听,记,做。
苏瑶忽然说:“你学得很快。”
“因为以前没人教。”
“你父亲不教你?”
南宫飞羽沉默片刻。“他教过我练剑。但我没有灵脉,学不会。”
苏瑶没有再说话。
翻过山包时,夕阳刚好落到地平线上。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红,云层像被火烧过。远处,一条小溪在暮色中闪着微光,像一条银色的带子。
“到了。”苏瑶说。
两人下坡,来到溪边。水很浅,清澈见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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