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,像活物在蠕动。
“地脉研究所。”楚龙渊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南宫飞羽一眼,“从今天起,你住在这里。”
他挥了挥手,两名侍卫上前,用钥匙打开了南宫飞羽的脚镣和手铐。铁链落地的声音很沉。
“跟我来。”
楚龙渊走进高塔。南宫飞羽跟着进去。塔内比外面暖和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矿石混合的味道。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石室,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低声的讨论和金属碰撞声。
偶尔有人经过,看到楚龙渊,低头行礼:“楚执事。”目光扫过南宫飞羽,又迅速移开。没有人多问。
楚龙渊带他上了顶层。
九层是一个宽敞的大厅。大厅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,沙盘上山川河流栩栩如生,甚至有云雾在峰顶缭绕。沙盘旁站着三个人,正在低声讨论。
中间那人须发皆白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,眼睛不大,但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人看穿。他看到南宫飞羽,眉毛微微一动。
“楚师弟,这就是那个异脉者?”
“是,白师兄。”楚龙渊拱手,然后转向南宫飞羽,“这位是白石长老,研究所主事。”
白石长老走到南宫飞羽面前,上下打量。他的目光从头顶扫到脚尖,又从脚尖扫回头顶。然后他伸手,捏住南宫飞羽的下巴,把脸侧过来,看了看他的耳朵后面,又翻开他的眼皮。
“嗯。”他松开手,“灰线在哪里?让我看看。”
南宫飞羽没有说话。他抬起右手,意识触碰胸口那根灰线。一根银白色的丝线从指尖缓缓伸出,像一条探头的虫子,在空中轻轻摆动。
白石长老的眼睛亮了。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,拔开瓶塞。一缕黑气从瓶口飘出,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扭曲的人脸。人脸张开嘴,发出无声的尖叫。
“怨魔气。”白石长老说,“从走火入魔的修士体内提炼的。试试看。”
南宫飞羽看着那缕黑气。灰线在颤,不是害怕——是饿。
他催动灰线。银白色的丝线猛地射出去,刺入黑气人脸。人脸剧烈挣扎,嘴张得更大,无声的尖叫变成了尖锐的嘶鸣。但灰线像附骨之疽,死死缠住它。
几个呼吸后,人脸彻底被吞没。灰线满足地缩回南宫飞羽指尖,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。
大厅里一片寂静。另外两个白袍人目瞪口呆。
白石长老盯着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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