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玉牌内部有某种东西在沉睡。不是死物,是活的。
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?”
玉牌没有回应。但灰线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囚车继续向北。远处的山丘上,那个戴青铜面具的黑袍人重新出现。他望着远去的车队,手里的黑旗已经卷起。
“有意思,”他低声说,“那个无脉者,竟然能看到连我都察觉不到的东西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棋子。棋子上刻着一个扭曲的“幽”字。
“主上说得对,此子……必须得到。”
他将棋子抛向空中。棋子悬浮,散发黑光,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地图。地图上有一个光点在缓缓移动——那是囚车的位置。而在光点前方,标注着一个血色叉号。
“山鼎世家地脉研究所。三日后,他必到那里。”
黑袍人转身,消失在暮色中。
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散:“游戏……才刚刚开始。”
南宫飞羽靠在囚车里,手指摸着滚烫的玉牌。他能感觉到,玉牌里的那个东西,正在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