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的地基挖到第三天,老李头从土里刨出一块石头。石头是青灰色的,巴掌大小,一面磨得极平,另一面刻着几道弧线。老李头把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看不出名堂,递给萧烬。萧烬接过去,用手掌摩挲着刻痕。刻痕很浅,像是用炭条画的,可渗进了石纹里,擦不掉。他把石头举起来对着日头看。日头从石头的平面上透过来,照出几道弧线的形状。他看了很久,忽然说:“这是水纹。”
老李头凑过来看,说:“水纹?井水的水?”
萧烬说:“不是井水。是河。前朝西陵城外有一条河,地图上有。河从西边来,绕过城北,往东去。这几道弧线,是河道。”他把石头翻过来,背面刻着三个字,字迹模糊,可还能辨认。他念出声:“通济渠。”
老李头说:“通济渠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