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雪姈的眼眶有些发热，她赶紧低下头，把那点湿意压了回去。
这份恩情，她盛雪姈记下了。
这顿早饭，注定没人能吃得安生。
皇后阴沉着脸不说话，高婉清还吓得魂不守舍。
就在这压抑的气氛里，高贵妃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她端起一碗燕窝粥，用汤匙搅了搅，狭长的凤眼在景辰帝和盛雪姈之间转了一圈。
“皇上这雷霆雨露，皆是君恩。”高贵妃捏着嗓子，话里带刺，“只是臣妾看着，这满屋子的人里，皇上好像只对盛大姑娘格外宽容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盛雪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高贵妃是疯了吗？她现在当众点破她和皇上的关系，是想拉着大家一起完蛋？
盛雪姈心跳得飞快，脑子里拼命想着对策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，景辰帝已经偏过头，视线像刀子一样刺向高贵妃。
“贵妃，你的手伸得挺长。朕的事，你也想管？”
这一声质问，让高贵妃脸上的笑瞬间僵住。
她本来是仗着自己哥哥手握兵权，想试探一下昨晚的事到底有几分真假。
结果皇上根本不解释，直接用皇权把她压得死死的。
高贵妃吓出了一身冷汗，赶紧放下碗，站起身屈了屈膝。
“臣妾失言，万万不敢揣测圣意。”高贵妃低着头，声音发颤。
景辰帝冷哼一声，收回了视线。
坐在对面的皇后看到高贵妃吃瘪，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她根本没把高贵妃刚才话放在心上。
在她看来，盛雪姈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，连给太子提鞋都不配，皇上怎么可能看得上她？
高贵妃不过是想找茬罢了。
皇后冷笑着端起架子，斜眼看着盛雪姈，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“高贵妃也太抬举她了。盛雪姈不过是仗着点小聪明，惯会装可怜罢了。”
皇后越说越难听，完全没注意主位上景辰帝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皇上是什么身份？九五之尊。盛雪姈连给皇上提鞋都不配。皇上要是能多看她一眼，本宫就把这相国寺的香灰都吃了！”
高贵妃原本还战战兢兢的低着头，听完皇后这番愚蠢的话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乖乖，她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都够蠢了。
这皇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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