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。
“奴才多谢姑娘赏赐！”李顺立刻跪在地上，磕了个头。
盛雪姈上前一步，虚扶李顺一把。
“你放心，只要你死心塌地跟着我办事。”
“等这件事办成了，我必定会在皇上面前，重重给你美言几句。”
“张总管年纪也大了，这太监总管的位置，总得有个得力的人来接班不是？”
盛雪姈画的这张大饼，直接砸在李顺心坎上。
李顺激动得浑身发抖，拍着胸脯保证：“奴才这条命以后就是姑娘的！姑娘让奴才往东，奴才绝不往西！”
盛雪姈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又低声交代李顺几句接下来的调查方向，便转身走出假山。
李顺手里捏着银票，一路小跑回了张澄的住处。
张澄正坐在太师椅上喝热茶。
看到徒弟这副兴奋的模样，张澄放下茶盏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没规矩的东西，什么事高兴成这样？”张澄冷哼一声。
李顺赶紧凑上前，把刚才盛雪姈交代的事情，以及盛雪姈给的赏赐和许诺，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张澄。
“师傅。”李顺压低声音，“她让奴才继续盯着温太医，重点查温太医那个治瘟疫的药方。”
张澄听完，干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张澄心里十分清楚盛雪姈的底细。
这可是皇上亲自下令要用主子礼遇的女人，甚至还和皇上有过多次肌肤之亲。
盛雪姈在查温良，这件事绝对不简单。
张澄站起身，理了理身上的太监服。
“你在屋里待着，哪儿也不许去。”张澄冷声吩咐。
“师傅，您这是要去哪儿？”李顺满脸疑惑。
“去见皇上。”张澄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。
御书房内，景辰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，手里拿着一串紫檀木佛珠，正在默念经书。
张澄轻手轻脚地走进去，恭敬地跪在地上。
“启禀皇上，老奴有事要奏。”
景辰帝连眼睛都没有睁开，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：“说。”
张澄便把李顺汇报的情况，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“盛雪姈给了李顺银票，让李顺去查太医院的温良。”
张澄一边说，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景辰帝的脸色。
景辰帝拨动佛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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