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转头，看着道合少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这狗东西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演他？！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道合少年随手把平板收起，起身离开。
“哎？！”
姜念凡伸手想拦都没拦住，只抓到一手空气。
“什么事那么急啊？家里着火了？”
他撇了撇嘴，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战绩记录，然后……开了下一把。
“话说这能不能登上我以前的号啊？”
……
无尽维度之外，超脱诸天万界的终极虚无之境。
道合少年的身影凭空浮现，缓缓落在了虚空中央。
那里竟屹立着一栋通体洁白的现代化别墅。
落地窗、露天阳台，和蓝星上的寻常豪宅别无二致，偏偏坐落在这终极虚无之中，显得格外荒诞。
虚空中，数万颗混沌石正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永恒轮转。
一道道本源规则之力从混沌石中流淌而出，如同细密的光雨，源源不断地注入道合大宇宙深处，日复一日地夯实着世界底蕴。
道合少年的目光落在天穹之上的混沌星河中。
下一刻，祂手掌轻轻摊开。
“嗡！”
诸天时空骤然逆流。
那些早已融入道合大宇宙本源深处的混沌石，竟被硬生生从世界规则里剥离而出，一颗接一颗地从维度深处飞出，稳稳落在祂掌心。
不多不少，正好八万颗。
八万颗混沌石离体的瞬间，道合大宇宙的整体气息微微虚弱了一瞬，如同湖面泛起的涟漪。
不过弹指间便恢复如常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道合少年看着掌心流转着古朴光晕的混沌石，神色淡漠，无喜无悲。
“不对劲。”
那个来自至高洪荒的人形生灵，潜入万道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按理来说，祂早该在对方踏入此界的第一时间就将其镇压。
可为什么，一次次交手下来，祂都只是将其击退，从未真正下过死手？
不是不能，是潜意识里仿佛觉得“没必要”、“不值得”，任由对方在万道海游走、收集气运。
还有对方的修行体系，这种完全迥异于上界的路数，按理说祂第一次交手就该察觉出异常。
可之前无数次碰撞，祂竟从未深究过背后的根源。
“更高层次的认知蒙蔽吗？”
道合少年轻轻摩挲着混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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