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不破那一层真实叙事的外壳,连感知到慕秋楠的存在都做不到。
“看懂了吗?”
轩启声音平缓。
“你可以在设定里推翻所有公理的‘描述’,可以编造成千上万种全新的规则名字,但你永远绕不开规则本身的约束。”
“你写一万遍‘低层叙事可以反杀高层叙事’,真实的层级壁垒依然存在。”
“你写一万遍‘作者能掌控低层世界’,你依然干涉不了那些真实叙事半分。”
“这就是先天公理和人为设定最本质的区别:设定可以随意改写,公理只会支配所有设定。”
他抬手一点,眼前浮现出无数低层叙事世界,其中大半都写着“打破叙事规则”、“超越所有公理设定”的剧情。
可这些泡影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低层,没有一个能突破真实壁垒向上半分。
“所有能被写成剧情、被塞进故事里的‘规则’,都是叙事内的设定,想怎么改就怎么改。”
“可支配着‘叙事本身如何诞生、如何运作’的底层规则,不在叙事之内,而在叙事之上。”
“这是所有故事、所有设定、所有世界观……得以展开的前提,而不是某个人写出来的内容。”
“就像你在纸上画画,你可以画天画地画鬼神,可以画‘打破画布的人’,但你永远改不了‘画要落在画纸上’这件事本身。”
“画布不是你画出来的内容,是你画画的前提。”
慕秋楠怔怔地看着那些低层叙事世界,低声道:
“所以你总结的那些公理就是那张画纸?”
“对我们所处的这个无限叙事世界而言,是。”
轩启点点头。
“它先天自存,无始无终,不依附任何生灵的意志,也不被任何叙事内的设定改写。”
“哪怕所有人都否认它,它依然在运转;哪怕上层叙事里从来没人提到过它,它依然支配着所有层级的衍生与壁垒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锋微微一转,目光落向更深的维度。
“但你的怀疑,也不全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