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、道一境的话语，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，凑在一起却只觉得云山雾罩。
她抬眼看向自家师父，秀眉微微蹙起，不安地道：
“师父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是不是很危险？”
太虚仙主回过神来，对上徒弟担忧的目光，当即摆出了往日里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。
“嗨，能有什么大事？不过是几位老朋友闲得慌，搞出来的一点小波澜罢了。你不用担心，这些事自有师父和你天帝伯伯处理。”
“师父你又忽悠我。”
拾羽轻哼一声，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之色。
她又不是傻子，方才混沌天帝那般郑重的姿态，还有那位轩启前辈道出的境界秘辛，无一不在说明事态的严重性超乎想象。
可她如今才凌虚境巅峰，连混元境的边都望不到，更别说什么道一境了。
说到底，还是她太弱了，只能站在师父身后，被护得严严实实。
太虚仙主看着徒弟蔫蔫的模样，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宽慰的话。
拾羽却已经抬起头，勉强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了师父，我去闭关了。”
说完便屈膝行了一礼，转身快步走去，背影里带着几分憋闷的韧劲。
太虚仙主望着她的背影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低声嘀咕道：
“这丫头……唉！也好，有点压力也不是坏事。”
另一边，轩启顺着云海长阶缓步而下，周遭仙雾缭绕，长风卷着道铃的余音掠过耳畔。
四下无人，一道莹白光影“唰”地从他腰间的长生玉中窜了出来。
慕秋楠飘在半空中，一双杏眼瞪大，上下打量着轩启，像在看什么怪物。
“你、你真的才万象境巅峰啊？”
少女飘到他面前，小手比划着，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万象境和道一境之间隔着好几个大境界，你居然能抗衡道一境？！你是人啊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