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河似乎知道了一些东西。
他拼命地修炼,想尽一切办法提升实力。
可无论他怎么改变人生轨迹,怎么提前布局,怎么把实力提升到超越前世的高度,
当他登临混元境、站在世界之巅的那一刻,那道意志总会准时苏醒。
轻而易举夺走他的身体,毁掉一切,然后抹除他的存在。
然后,重启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谢星河早已记不清自己轮回了多少次,记不清自己死过多少回。
每一次的成长轨迹大同小异,每一次的结局却从未改变。
他试过隐居深山,试过直接在少年时自刎……可这些都没用!
要么有莫名的机缘强行砸到他头上,推着他不得不踏上修行路。
要么死后神魂不散,兜兜转转复活,从头再来。
他像一只被圈养在笼子里的白鼠,永远跑不出那个名为“命运”的转轮。
……
“呼!”
谢星河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,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里衣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茫然地扫视四周。
精致的雕花床幔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草香气,窗外是皎洁的月色,远处隐约传来打更人的脚步声。
这是他现在住的房间。
“好奇怪的梦啊……”
谢星河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,手掌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梦里的具体画面像退潮的海水,飞速剥离,他抓不住,也想不起来。
只记得无穷无尽的黑暗,还有一双双至死都在望着他的、失望又难以置信的眼睛。
他记不清梦里发生了什么。
可那深入骨髓的窒息感与绝望,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紧了他的心脏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那种无力感,那种眼睁睁看着一切毁灭的痛苦,真实得不像一场梦。
谢星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月光落在掌心上,干净、温暖,没有沾染半分血腥。
可他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眩晕,胸腔里翻涌着暴戾与癫狂的情绪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闸门。
他死死攥紧拳头,半晌才缓缓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。
窗外夜风拂过,卷起窗纱一角。
谢星河望着天边的残月,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癫狂和冰冷。
他长长舒了口气,眼中多了几分思索之色。
“我这是做噩梦了?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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