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子手炮。
这支队伍帮他从一条破船打到一百二十艘。打过三级文明巡逻队。打过商会武装押运舰。
现在,舰桥外面的走廊里,三十二人的声音在十五秒内归零。
最后一扇防爆隔门。
格拉克站在王座旁边,独眼死死对着那扇门。
门上出现了三道平行的划痕。从上到下。切开了三十厘米厚的防爆合金。
然后一脚踹过来。
整扇门飞进舰桥,砸断了两排座椅,撞碎了侧面的监控墙。
烟尘里走出一个身影。
一米八出头。跟在场所有甲格伦族比起来,像个孩子。
但身上的焦痕和弹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。银白色的骨架在愈合的皮肤缝隙里闪了最后一下光,然后被覆盖住了。
六根爪子还伸着。上面挂着各种颜色的液体。
嘴里叼着一截已经灭掉的雪茄烟蒂。
格拉克的独眼瞳孔缩到了极限。三米的身躯往后退了一步。后背撞上了王座的扶手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?”
罗根把嘴里那截灭了的烟蒂吐到地上。
穿透船壳的时候烟灭了。可惜。
他抬起头。看着面前这个三米高的赤红色甲壳生物。对方的独眼里写满了一种罗根很熟悉的东西。
恐惧。
纯粹的、来自食物链底端的恐惧。
罗根把爪子往旁边的墙壁上蹭了两下。金属刮金属的声音让舰桥里剩下的三个活人同时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地球人。”
他亮出六根爪子。顶端的金属光泽在舰桥的红色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的船,我们征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