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形保养得体,但劳保服穿在身上明显不合身。大了半号。裤脚卷了两道。
法国前总统。
他拖着行李箱走下站台台阶,脚步很慢。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牌匾。
嘴唇动了一下。没出声。
身后,德国前总理扛着测量用的三脚架从车厢里钻出来。三脚架太长了,卡在车门上别了一下。他用力一拽,差点摔个趔趄。
意大利前总理最后一个出来。手里拎着安全帽。
他看了一眼站台外那片正在施工的工地——推土机轰鸣着,觉醒者们扛着发光的铁锹来往。
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工牌上“测量员”三个字,笑了一下。
苦的。
但没有怨。
他把安全帽扣在了头上。
旧金山的海风从隧道口灌进来,把法国前总统的行李箱吹得歪了一下。他弯腰扶住箱子,起身的时候视线扫过身后那条银白色隧道的深处。
无限远。通向太平洋的另一边。通向那个把他从总统变成测量员的国家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拖着箱子往工地方向走了。
燕山指挥室。
杨小锐把旧金山站台的直播画面关掉,转头看向林川。
“局长,法国那位的体能考核只考了六十一分。(;°Д°)干测量员真的没问题吗?”
林川拧开保温杯,喝了口茶。
“干不好就继续学。(`??ω????)没人逼他来。”
杨小锐刚想说什么,精神网络的管理面板又弹了一条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。愣了。
“局长……西伯利亚四号工地报上来一份劳模推荐表。(;°Д°)”
“嗯?”
“推荐人是个前华尔街的。说他连续三天三夜没睡觉,把工友全卷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