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
"废话!天都快塌了我能在家钓鱼?!我坐了八个小时绿皮火车赶过来的!"
林川张了张嘴。
老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"上面给我打了电话。一切授权,全部开放。(`??ω????)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,要装备给装备。国库的家底掏干净了给你打这一仗,也认了。"
老周的手指戳着桌面,一下一下。
"但是有一条。"
"什么条。"
"人,不能少。"老周盯着林川的眼睛,"打完了,你给我把所有人带回来。一个都不能少。"
林川没接话,沉默了两秒,点了一下头。
"坐。开会。"
查尔斯的轮椅在桌边轻轻转了一下。他闭着眼,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,眉头皱了几秒又松开。
"查尔斯,你干什么呢。"罗根扭头看他。
"我在感知。(??????)"查尔斯睁开眼,"全球七十多亿人的情绪波动,恐惧是主旋律。欧洲在崩溃,北美在混乱。但是这片土地上的人……"
他停顿了一下,表情很复杂。
"他们也害怕。但害怕里面裹着一种很古怪的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林川问。
"乐观。(??????)"查尔斯摇了摇头,"恐惧和乐观混在一起,我从来没在任何地方感知过这种情绪组合。他们一边刷末日新闻一边下单买明天的菜,一边转发恐慌帖子一边提醒邻居别忘了接孩子放学。"
"这叫过日子。"老周接了一句,"天塌了先把饭做了再说。咱们老百姓几千年都这么过来的。"
埃里克端起茶缸,眼睛看着墙上的电视。
电视里正放华尔街的实况转播。
一群穿西装的人在交易所门口抱头痛哭,保安拦都拦不住。
"废物。(??_??)"埃里克冷哼了一声,"遇到事就知道跑路和哭。连块铁片都不如。铁片被扭弯了至少不会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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