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脚，赵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，掉进了塔边那道空间裂缝里。
被吞进去之前，他只听到女人最后一句话飘了过来。
“你的宠物和女人，我会帮你送回天剑宗，放心。”
话音刚落，赵凡眼前就彻底黑了。
这是放逐。
周围的空间力量，跟刀子一样，从四面八方割过来。
赵凡的护体灵力一下就碎了。
然后是他的肉身，皮肤、血肉、骨头，所有东西都在被这股力量碾成粉末。
这种力量，金丹修士碰一下就得死。
疼！
疼得赵凡神魂都在抖！
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，识海里那篇《不灭仙躯》功法自己动了起来。
同时，道基里还没炼化完的九色混沌道莲也爆开了，一股巨大的生命力冲出来，涌进他正在碎掉的身体里。
毁灭，然后重生。
他的身体一边被空间乱流搅碎，一边又在《不灭仙躯》和混沌道莲的力量下，用更快的速度重新长出来！
这个过程，比直接死了还要痛苦一万倍。
赵凡死死守着自己最后一点清醒，牙都咬碎了，神魂疼得直叫唤。
他感觉自己死了一万次，又活了一万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“轰——！”
一声巨响。
赵凡像块石头一样，狠狠砸在一片废墟上，在地上划出一条上千米长的沟。
烟尘散去。
他躺在沟的尽头，浑身焦黑，衣服都烂了，身上还冒着青烟，一股烤肉味。
但他没昏过去。
赵凡硬是撑住了，手指动了动，插进冰冷的铁片里，用尽力气，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【这就是……回收站？】
他看了看四周。
天是黄的，没有太阳也没有云，只有一片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光。
地上是一望无际的废墟。巨大的白色骨头像山一样连在一起；生锈的法宝碎片堆得到处都是；烂掉的房子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。
空气里全是铁锈味、烂肉味、还有一股刺人的能量，最重要的是……一股散不开的怨气和疯狂。
这里的每一粒灰，好像都在尖叫。
赵凡刚站稳，还没来得及看自己身体里的情况。
废墟的影子里。
一双双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那眼神里全是贪婪和疯狂。
“咔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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