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站在我面前,你就注定不是个碌碌无为之辈。”张黑虎好不容易遇到个人来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倒是个通透的。”
“通透又如何,将死之人而已。你还是请回吧,你这个皇孙,没了太子爷的保护,日子未必比我的好过多少,能潇洒一日算一日,就别在这里找晦气了。”张黑虎也是个武人,他很清楚,就算是秋后不问斩,自己的身体也熬不了太久。面对皇孙,张黑虎的心情也很复杂,要不是皇孙盯上码头那块肥肉,自己下在依旧在玄武帮吃香的,喝辣的。偏偏就碰上这么个硬茬子,弄得现在命悬一线。要说不恨那是假的。
“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,若不是太过分,本宫可以帮你完成。”陈安年嘴角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。
“你来刑部大牢,就是为了帮一个囚犯完成遗愿?”
“不可以?”
“当然可以,不过老子没啥遗憾,好酒好肉的老子这辈子就没断过,娘们没有一百,也玩过八十了,知足!自打干这一行,老子就已经把脑袋别裤腰上了,能走到现在,不亏。”张黑虎有些不屑接受陈安年的好意,毕竟害的玄武帮惨遭血洗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之人。
“那确实没什么救的必要了,咱们走。”这句话是陈安年对着何慧音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