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。
何慧音耳根子都红了,正当她想要辩解,就听到彩云姑娘的声音。
“诸位,咱们醉红楼做的是开门迎客的买卖,没说不做女眷生意,无论是男客还是女客,无论客人穿着什么服装,都是我们的贵客。咱们没有必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事儿伤了和气,还是继续诗会吧?”
随着彩云姑娘曼妙的声音响起,场中的公子少爷,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何慧音感激的看向戴着面纱的彩云,不愧是偶像,三言两语就控制住了场面。
“好,既然彩云姑娘发话,我等就不计较她是男是女,是否抄袭。单看这诗,也是有些偏激。诗文过于苛责官吏,灾荒本是天灾,朝廷也拿出了赈灾举措,诗文中一味放大民间惨状,眼界颇为狭隘,失了中正平和之气。这诗,格局太小!”王景自以为是的点评道。
“我看也是,此诗过于直白,不光内容有待斟酌,这用词粗糙,诗词跪在含蓄蕴藉,讲究景藏诗,字藏意,此诗粗浅,毫无风雅。这般直白控诉,难登大雅之堂。这般心性之人,怎可配当别人师父?”邹演见火候差不多,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何公子。
邓卓林就是因为何家人,被殿下派人打成了猪头。就算是去找三爷讨个说法,最后还是被劝回来了。也是,殿下毕竟是太子爷的嫡子,就这身份,也不是一般人敢去讨说法的。今日,邓卓林和几个狐朋狗友是铁了心,要给何慧音一点颜色瞧瞧,以报之前被打之仇。
要怪就只能怪你何家没落,还非得站在皇孙那边,今日非得要你出丑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