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:“巡防营朕交给你管理,少说有三年了吧?这三年里,你可曾做出一点成绩?别以为你背后捅咕的那点事儿,我不清楚。我现在就明着告诉你,安年他们建商会,那是朕的意思!”
陈文峰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那是朕的意思!
一句话在陈文峰的耳边反复回放,让他觉得头晕目眩。
陈文峰这才意识到,父皇是在生自己的气。不应该啊,难不成是因为那些灾民的事儿,父皇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?
“五皇叔,我知道您受伤了,心里不得劲。可如今南边闹饥荒,北边胡人虎视眈眈,皇爷爷每日只休息两三个时辰,您就不要拿这些无谓的小事儿给皇爷爷添堵了。”
“陈安年,你还有脸说?”
“五皇叔,梁辉不也说了,他当时就是中了邪,那北胡的邪术咱们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。怎么说您也是文武兼备之人,在众多叔叔中,您是最出挑的,又是嫡子。父亲走的早,这储君之位,五皇叔有些想法那也是正常的。我之前就在满朝文武面前说过,我是愿意去为父亲守陵,为咱们大乾祈福的,这位置,您喜欢,我是不会争的,怎么就非得说我是幕后主使之人?”
“你!”
陈文峰没想到,陈安年会跳出来倒打一耙。
“老五,你确实应该好好反省下。说实在的,朕培养你这么多年,你竟然能被个纨绔砍伤,朕觉得挺失望的。”
失望?
这样的评价,陈文峰是无法接受的,他眼中满是委屈:“父皇,儿臣知错。”
陈定邦叹了口气:“当然了,你这一刀不能白挨,那个玄武帮的头目,已经交给刑部处理了,越王,你协同审理,务必找出下蛊之人。”
“是!”
陈文峰见状,知道自己这一刀算是白挨了。
“老五你有伤在身,巡防营的事情,暂时交给安年代管吧。码头的事情,安年你就全权处理,务必给我查清楚,到底是谁在欺压灾民,牵扯其中之人,务必给我全部挖出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“孙儿领命。”
陈安年心有所无,皇爷爷这么安排,也是有敲打之意。自己若是能揪出贪官,平稳处理码头的事儿,那固然很好,若是不能,到时候皇爷爷再出面打太极,或许真到了那一步,五叔又能重新拿回些许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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