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老人的声音,有气无力。
“老人家,听您的声音不像是京都人啊,您是从南边过来的?”陈安年问道。
“公子见笑了,老夫原本在淮州教书,这不南边遭灾,我只能带着孙女,一路北上,本来是想要投奔亲戚的,谁知到了京城才知道,亲戚去年就外放到西北做官了。此去西北路途遥远,我和孙女二人也是没办法,才想到这么个法子。”
老人说话的时候,也在观察对方,见面前少年身姿挺拔,气度不凡,衣饰素雅却难掩风骨,便猜测是京中贵族子弟。
“王宝,你去买些吃食,给这位老人家。”陈安年吩咐道。
老人连忙拉着孙女跪下:“公子,您的好意老夫心领了。吃食就不必了,老夫有个不情之请,希望您能给这丫头,谋个生计。这丫头聪慧的很,自幼跟着我读书认字。我们爷俩流落京城,我上了岁数,活到这把年纪不亏了。唯独不放心这丫头,公子气度不凡,又是个心善的,老夫想要将孙女托付给您,只求公子垂怜,给她一口饭吃。老夫在九泉下,必结草衔环,感谢公子大恩!”
说着,老人便开始磕头。
陈安年心头一震,连忙伸手:“老人家,先起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