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扯得一张比一张离谱,愣是不敢多说,最后还搭了辆马车。
原因就是陈安年说了句,“邓大人,你的这辆马车真是舒服,马似乎也好看些。”
邓通顺口道:“主要马车是改良过的。”
“哪一家,邓侍郎介绍给本宫可好?”
皇孙把话说到这份上,邓通又岂能装傻?
“殿下您日后要经常去驿站,不如这马车就留给您用。”
“长者赠,不敢辞。本宫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邓通翻了个白眼,殿下怎么跟传说的一点都不一样。
就在陈安年忙的如火如荼的时候,北边又传来了消息,胡人提出要二百万担粮食,五十匹布,就和谈。
听到这个消息,正在吃早饭的陈定邦直接把碗给摔了。
“去花园走走。”陈定邦一甩袖子,准备去户外散散心。太子刚走,陈定邦都没时间悲痛,烦心事是一件接一件的,终于让他有些扛不住了。
可作为一国之君,就不能说扛不住!
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,陈定邦心中感慨不已。
“全福,那时候朕还笑话皇后,坐拥四海的人,还这般操心柴米油盐。如今回头看,倒是良言。当年朕带兵打仗,留她在府中,她带着孩子们躬身下地,那个时候,太子也就安年这个岁数啊。太子也是个老实孩子,除草收麦,从无半分怨言,倒是老三,天天的偷奸耍滑,就是不愿意多出一份力气。”
说着,陈定邦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温柔,那是追忆以前平静祥和,更是怀念故人。如今皇后、太子都去了,留下朕一人,这花花草草就算是再漂亮,又有何用?
陈定邦想起了逝去的亲人,情绪又上来了。
“都给朕拔了,拔了!这些玩物,是能赈济灾民,还是能充做军粮?如今他们都不在了,这些花争奇斗艳的,给谁看?!”